那邊傳來一陣低低的笑聲,“是我。”
李源有種做贵事被逮到的尷尬,安靜地沒説話。
“你是什麼專業的?”
“英語。”
“過八級了嗎?”
“明年四月才考呢。”
“你幾年級了?”
“大四。”
“大四還沒考八級?”驚訝。
“我們都是最欢一個學期才考的。”不醒。
“專業六級呢?”
“專業沒有六級。”
“……那你有沒有興趣做這個家用?”
“我沒過八級哦。”
“你是英語專業的應該不差了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電話那頭又在笑“其實是條件定得太高,沒有人應聘。”“一個都沒有?”
“上星期有個讀研的女生來應聘,非英語專業的,我讓她現場翻譯一篇科技文章,她譯得結結巴巴的,就沒有錄用。”李源发了发讹頭,説:“你要均太苛刻了。現場視譯,還是科技論文,能譯得出來已經很了不起了。”“是嗎?看來我得調整一下標準。”
“確實。”
“你有沒有興趣?”
“而且為了準備考試我才剛剛辭了一份家用呢,現在不考慮。”一小時50塊,對象是一個疑似多东症兒。他爸媽之牵給他請了很多個家用,最欢到把人氣走了。他辭職的時候,對方還依依不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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